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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高一辯論賽:從傳統中一路走來

    來源:學生記者團 作者:傅千函 雷炎橦 徐詩雨 張玉 編輯:文/孫江波 圖/徐問樵 時間:2016-12-07

      人大附中(www.qn133.com)官網訊(記者 傅千函 雷炎橦 徐詩雨 張玉)至少從2008年起,由人大附中縱橫社舉辦的高一辯論賽成為學生活動一年一度的傳統。每年開學初的幾個月,總會云集許多熱愛辯論的高一同學。他們在辯論賽場上滔滔不絕、旁征博引、一展風采。 

      2016級高一辯論賽九月底開始比賽,至十一月中旬結束。其中,參賽選手都是高一的同學,裁判由指導教師孫江波老師和縱橫社骨干高二、高三的社員擔任。 

      這次辯論賽采用聯隊制,高一共24個班,每兩個班組成一個聯隊,聯隊之間進行比賽、決出勝負。第一輪為組內淘汰賽,第二輪為小組循環賽。本次辯論賽的冠軍是8-24聯隊。 

      本次比賽的賽制與賽況: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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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大附中2016級高一辯論賽 賽況 

     

      參與這次比賽的,有第一次接觸辯論的新手,久經辯場的嫻熟辯手乃至校辯論隊的大神們。他們在辯論賽中扮演著選手、裁判、策劃者等不同的角色。在賽場上的唇槍舌劍背后,他們都有著什么樣的故事? 

      比賽結束后,我們分別采訪了最佳辯手李雨濃、鄭博中,裁判儲云飛及縱橫社社長宋子玉四位同學。 

    其實他有“演講恐懼癥” 

      高一15班的李雨濃初中曾是縱橫社的負責人,9月28日的比賽中,李雨濃作為四辯被評為最佳辯手。他說,其實他有“演講恐懼癥”。 

      “我自認為的演講恐懼癥,就是每次在公共場合說話的時候,總會突然忘掉在之前排練過千百遍的話,大腦一片空白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越是這樣越緊張,一緊張就更想不出來該說什么——以前好幾次在演講的時候忘詞了,十分尷尬。在準備辯論的時候這困擾了我很久,因為我總怕在比賽最激烈的時候忘詞。”相信每一位辯手都在經歷過比賽前的緊張,的確,在在場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流暢地闡述觀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那么李雨濃是如何面對“演講恐懼癥”的呢? 

     

      “在準備辯論的那一段時間,我幾乎把我所有的空閑時間都搭在了辯論上。”他強調了賽前準備的重要性,“我會一遍一遍地重復我方的論點,并且思考對方可能提出什么樣的論點、會怎樣反駁我們。然后針對每一種可能性想出對策。因為我是四辯,要對一辯立論的思路十分了解,所以當時我仔細地研究了一辯稿。” 

      李雨濃覺得,其實“演講恐懼癥”也沒有那么壞。“為了防止它,我總會盡120%的努力去準備辯論、準備演講。它讓我找到了專注、努力的感覺。” 

      “我初中當過一年的縱橫社初中部負責人。不過一直沒有什么實戰經驗,我在這場辯論之前對辯論的了解更多的是理論上的、書本上的,實際準備起來走了很多彎路。我聽過比較多的辯論,在別人的身上學到了很多。或許會把辯論堅持下去吧。” 

    “辯論鍛煉了我的批判性思維和運用語言的藝術” 

      與李雨濃不同,高一24班的鄭博中從早六開始學習英文辯論,可以算是一位有經驗的辯手,他帶領著8-24聯隊奪得了辯論賽的冠軍。 

      決賽的辯題是“寧鳴而死/寧默而生”,這個古老的辯題帶給他們不少困難。“我決賽發揮得不是很好,吐字不清楚,和之前的發揮有很大的差別。決賽的辯題太詭異了,之前我們兩方交流的時候,發現兩方定義沒有任何重合的地方。我們相當于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觀里辯論,我說我的你說你的,聽著誰都有理,很混亂。” 

     

      盡管賽場上刀光劍影,鄭博中仍認為辯論中的禮節十分重要。“現在很多人辯論的時候都有一個問題,包括我上場的時候也存在這個問題,就是試圖攻擊對方辯手。這樣很不友好。” 

      生活中,鄭博中是個十分親和、幽默的人,和賽場上嚴肅犀利的風格迥乎不同。“我覺得在辯論場上一個樣,下了辯論場是另一個樣,這樣就非常好。要熟練地完成之間的切換,否則你平時去菜市場買個菜都要和人辯論的話,就顯得特別沒有意思。但辯論鍛煉了我的批判性思維和運用語言的藝術。” 

    “跳出這個焦灼的圈,去討論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。” 

      高二16班的儲云飛是人大附中校辯論隊的隊長,他在比賽中扮演裁判的角色。 

      如何決定一場比賽的勝負?儲云飛說,一場辯論賽中有三個裁判,一個裁判手中有三票,這樣一共就有九票,得票多的聯隊贏得比賽。“第一票——我們直觀看來誰占上風,就把這一票投給誰。第二票根據評分表評出的得分高低,評分表也是比較殘酷的,比如一個環節占20分,如果我覺得這環節正方表現得比反方好一點,那這20分只能全給正方了,也就是每個環節中一方零分一方滿分。第三票看存活論點數,比如我拋出一個論點,對方把這個論點打倒了,這個論點就不算了,比賽最后看誰存活的論點多,我們就把第三票投給誰。如果雙方的論點都被打倒了,這時候我們就會觀察誰先跳出這個焦灼的圈,去討論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。” 

      評分表: 

     

    “經歷體驗層面上的收獲倒在其次,最主要是獲得了充分的滿足感。” 

      如今高二的高二的儲云飛是去年高一辯論賽的冠軍,從選手到裁判的轉換也是他感受頗深。“去年還是選手視角,今年作為裁判視角,我更能理解選手的緊張情緒。而且感覺這一屆比上一屆打得好多了,可能是因為我上一屆我還是選手,也可能是因為這一屆兩班聯隊。總之大家都很用心,比賽都很精彩。” 

      高二18班的宋子玉是縱橫社的社長,也是高一辯論賽的總負責人。縱橫社是人大附中的著名社團,自2010年左右起,縱橫社基本負責了學校內部及對外的全部辯論活動,還會組織有關時事、歷史等方面的交流會和講座。 

      宋子玉首先向我們講述了“縱橫”二字的由來。“縱橫家”確指的是先秦諸子中的一家,與儒家、道家等同列。縱橫家以鬼谷子、張儀、蘇秦為代表人物,以合縱與連橫為一以貫之的主張,活躍在戰國時代。所謂儒、道、陰陽、法、名、墨、縱橫、雜、農者,即所謂“九流”。縱橫派的志士們特征鮮明,拋去理論體系直言經世之策,尤善軍事政治余事,并以能言善辯聞名天下。因此縱橫社從建立之日起,便一直與辯論和政治討論緊密聯系在一起。 

      他說,縱橫社成立的時候,更多取材自《少年中國說》中的‘縱有千古,橫有八荒’,意在表示縱橫社涉及歷史、政治、經濟、軍事、哲學等多個領域,旨在打造一個同學們分享知識、拓寬視野的自由的思想交流平臺。在我看來,縱橫更像是一種氣場,是一種就算不能真正地縱橫捭闔、翻云覆雨,也要‘指點江山,激揚文字’的氣勢。” 

      組織一場年級賽事并非易事,宋子玉告訴了我們他在組織過程中遇到的困難。“從幾個月前就有了關于比賽的思路,到臨近比賽前一周才驚覺沒有任何具體的計劃,再到最后幾乎是半憑經驗半憑直覺便開始了比賽的籌備,可以說活動組織確實是很熬人的一件事。好在現在學校對于社團活動、學生活動越來越支持,同學們的熱情也很高漲,各種活動十分豐富。不過這也帶來了一個蠻棘手的問題,就是活動教室太過搶手!本次比賽的過程中,場地安排方面出現過好幾次問題。 

      由于經驗不足以及其它原因,這次辯論賽從賽程安排開始就有各種各樣的不符預期之處。但既然是自己組織的活動,有再多問題也要硬著頭皮解決。最終這次比賽也算是有一個圓滿的結束。” 

      “經歷體驗層面上的收獲倒在其次,最主要是獲得了充分的滿足感。覺得把這一項傳統活動延續了下去,看到高一的同學們因為聯隊和網上投票的新賽制而變得更加熟絡,或是原本認識的同學因這次活動獲得了更多一起交流的機會,這是最讓我感到開心的。” 

     

      中學生為什么而辯論?“欲望使人幸福/可悲”“行善應該高調/低調”……談論這些問題的意義又何在?對于許多辯論初嘗者來說,這次比賽是一次美好的辯論啟蒙;對于那些有經驗的辯手,這次比賽是提升能力和技巧的過程。臺上臺下,我們欣喜地看到,每一位辯手辛勤的付出和努力,化為賽場上起立后勇敢、清楚地陳述與辯駁。在唇槍舌劍背后,更可貴的是辯手們鍛煉了自己邏輯思維和語言運用的能力。能夠拋開成見、批判性地思考,從而理性、健康地表達自己的觀點,對身為中學生的我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。辯論不僅是語言和思辨的藝術,它對我們今后的人生,更有莫大的幫助。 

      也許他們曾經害怕在人前講話,也許他們為了40分鐘的比賽寫了上千字的稿子,也許他們為了安排合適的教室忙得焦頭爛額,也許他們為了公平地裁決一場比賽的勝負苦苦思量。無論是緊張比賽的辯手還是默默無聞的籌備者,照片上,從他們認真的眼神和快樂的笑容中,我們看到所有努力都得到了回報。

    亚洲夜夜2019